昨天下午三点，我在旧电脑上打开那个页面。
窗外的光是灰的。手机放一边，没响。
页面加载得慢。我盯着转圈的小图标，想起两年前第一次点进来的时候，它还要快一些。
翻到第三屏，我看见一个叫「老周」的人在评论区留言。他说他在杭州，2021 年 4 月 17 号那天，花了整晚把同一段视频下载了六次，每次断在 87%。
我笑了。不是嘲笑。是那种「我也干过」的笑。
往下翻，有一篇长长的手记，署名「小满」。她写她在成都一间出租屋里，用一台 2015 年的笔记本，反复试了 11 次，最后把缓存文件从临时目录里捞了出来。她数得很细，哪一个文件夹，第几个子目录，她都记下了。
我把那段读了两遍。第二遍才注意到她写的一句话：
这句话我记了很久。
再往下，是有人整理的路径清单。有人把它叫「免费进入b站网站入口直接进入网站视频源码」，有人叫它「b站免费入口直接登录」。名字不一样，指的东西差不多。
我把这些名字抄在便签上。抄的时候笔没水了，换了第二支。
翻到最后，我停在一张照片上
照片是黑白的。拍的是一个书架，标签贴得整整齐齐。
上传者叫「阿禾」，标签上写着 2019 年 8 月。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话：「10000个b站免费货源入口，我一个个试过。」
一万个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数过。但她写了，我就信。
我自己的桌子也很乱。便签、旧硬盘、一个没盖的杯子。看着这张照片，我忽然想收拾一下。
后来我又翻到一段讨论，话题是「b站免费版在线观看人数在哪看」。有人说在播放器右下角，有人说要按两下。争了很久，没人服谁。
这种争执我见多了。也不烦。
人总要为一点小事较真，才觉得活着有质感。
有一件事我想说清楚
说实话，我不觉得这些东西「方便」。
它们大多绕路。要试、要等、要失败几次。有人会说这不算入口，只是折腾。
我不同意。
折腾本身有价值。它让人知道，东西不是凭空来的。每一次点开，背后都有一条被人走过、记下的路。
这话可能有点旧。但我就这么想。
页面里还有一篇讲「免费进入B站网站入口直接进入免费版视频流畅」的实录。作者没署名。他写他在地铁上用手机试，信号断断续续，最后看完了。
他写：「画面糊得像旧胶片。但看完了。」
我读到这儿，抬头看了一眼窗外。天已经暗了。
有些东西，重要的不是清楚，是看完。
最后一条，是一个叫「樱」的人留的。她贴了一个「樱花私人动漫剧免费下载」的说明，写得很短。三行。第一行是路径，第二行是年份 2013，第三行是「希望有用」。
2013。离现在十二年了。
我关掉页面的时候，是下午五点四十。光彻底没了。
我在便签上写下今天的日期，然后把它贴到杯子上。
没什么结论。就是记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