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三点，我把书房那张旧木桌擦了一遍。桌上摊着一张 A4 纸，上面是我用黑色中性笔手写的八个网址。每个网址后面都划了一道横线。划掉一个，就说明它失效了，或者变得没法用。
最后剩下六个。我又从头点了一遍，像检查作业。这一篇就写这六个，外加两个被我从划掉那栏里捞回来的。
清单的起点其实是一个意外。上周二，朋友周岚在微信上问我，有没有不花钱就能找到学术论文配图的地方。她那时候正在改一篇关于城市排水系统的稿子，截了三张广告满天飞的图，看着难受。我没有立刻回她，第二天早上七点我才把两个网址发过去，附了句话：先试这个，不行再说。
清单里的八个站
- Openverse 图片、音频的公共资源搜索。六个主流图库合并检索，每张图都标注授权方式。我用它给 2021 年写的旧文换过配图，一次换掉二十三张。
- Project Gutenberg 电子书。七万多本公版书，比如我上个月下载的 1913 年版《园丁与建筑》，封面扫描件也在里面。
- Internet Archive 网页存档和影音资料。我查过 2008 年一个已关停的博客，用了它的时光机快照，页面还原得干干净净。
- Standard Ebooks 把公版书重新排版，字体和间距都认真调过，读起来比原版舒服。它的《傲慢与偏见》我在地铁上翻完了三分之一。
- Pexels 图片素材。商用场景基本够用，下载不需要注册。上周给一个做餐饮的朋友截了五张店铺背景图，他直接拿去用了。
- Free Music Archive 音乐素材。按授权类型筛选比较实在，做短片配乐时我常用这个名字。缺点是曲库比早年缩水了。
- LibriVox 有声书。志愿者录制，质量参差。海明威的短篇录音我挑到过一版很稳，是 2019 年上传的。
- NASA Image and Video Library 太空影像。星云、轨道仓、月球表面，分辨率高到能当稿子里的整版图。免费，无授权门槛。
关于其中几个站我写了细则，放在别处，这里就不重复。比如免费进入B站网站入口无需注册这篇里写过的打开方式，和B站免费入口直接进入免费版b站短视频里的操作顺序，都值得对照着看。资源站的门槛常常不在站本身，而在你怎么进去。
再说一句我的看法。这份清单里，我最推荐的其实只有 Pexels 和 Openverse 两个。其余几个，更像"应该存在"的公共资源。它们的界面旧，速度慢，分类也不聪明。但它们不会给你弹广告，不会在下载前让你注册后填表。2025 年了，我们被那些"免费"站点训练得太熟练——熟练地关弹窗、熟练地找真正的下载按钮、熟练地放弃。这份清单的价值不在于"多"，而在于"少打扰"。
周岚的稿子最后用了 Openverse 里的三张图。她发来一句"比之前那几张好太多"，又补了一句"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"。我没回，因为清单本身是旧的，我只是刚好那天打开它。
如果你在找一个能直接看视频的入口，站内还有免费进入b站网站入口直接进入网页软件常见问题解答这篇，常见问题都在那。要是只想安静看一段讲自然的影像，观看免费版无人区高清那边留了个入口，画质能接受，点开就能播。
关于"免费"这件事，我想说清楚
免费不等于无代价。这八个站里，超过一半靠捐赠维持，LibriVox 的服务器账单每年都有人掏。用它们的时候，我会尽量不做出扰乱服务器的事：不批量抓取，不给别人的带宽添负担，不把公共资源当成自己的私有物打包转卖。这些话听起来像道德说教，其实是使用条件。遵守它，这些站才能继续开着，明年我还能更新这份清单。
它们也不完美。Internet Archive 的搜索会让你想换台电脑；Standard Ebooks 的书目并不全；Free Music Archive 有些授权标注得过时了。我接受这些缺陷，因为替代品更差——要么贵，要么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