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六，城南旧货市场。下午两点四十分，我在第三个摊位翻一摞九十年代的VCD，夹层里掉出一张对折的便签。
黄色，有折痕，边角发毛。
正面写着：yy私人直播在哪。
背面铅笔写了个数字，317。
我把它买下来了。摊主老周，花白头发，收了我五块钱，还问我这东西有什么用。我说没用。他说那你还买。我说有点意思。
回家查了一晚上。
317，YY频道号。2019年前后活跃过一阵。
这个频道现在打不开了。我换了三个入口：网页版、App、还有当年留存在百度贴吧的一条跳转链接。全部返回“频道不存在”。但我在一个叫“老站备份”的论坛里翻到一段录屏，时长1小时47分，上传者ID是“南门三棵树”，上传日期2019年11月3日。录屏开头五秒，屏幕右上角确实有一个很小的白色数字：317。
说句可能不中听的：现在满世界问“yy私人直播在哪”的人，多半找的已经不是同一个东西了。
317那个频道，当年是干嘛的，讲不清。录屏里没露脸，只有一张木桌、一壶茶、一个背对镜头的侧影。
我顺着“南门三棵树”这个ID继续查。这个人在2020年2月发过一条帖子，标题是《317关服那天，我正好在》，正文只有一句话：“开到第148场，停了。”底下零回复。
这大概是我最近做得最认真的一件没用的事。
顺便，如果你在找的是另一个方向的东西——网页端的入口、不用登录的那种——我之前整理过几条，放在这里：B站免费入口直接进入网站入口无需登录工具，以及免费进入B站网站入口直接进入网页版链接。还有一条备用的，免费b站入口直接进入网页版无需登录提示。入口一直在变，记住名字比记住链接管用。
317是关掉了。但我总觉得，问“在哪”的人，其实是在问“还在不在”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，比入口难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