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一个 2023 年的收藏夹里，翻到 47 个失效的“免费入口”。

去年 11 月，我在 GitHub 上顺着一颗星标摸过去，落进一个叫 FreeForDev 的旧列表。三千多条链接，一半已经死掉。那晚我坐到凌晨 1 点 40 分。

“货源”这个词本身就值得警惕。我在三个群里问过同一件事，得到的回答分别是“没听过”“别碰”“我发你”。第三个没有下文。

“直接”是这里最贵的两个字。所有绕路的说法，都是为了让你觉得脚下有条近道。我把这句话抄在了笔记本第 12 页。

常州，湖塘镇，一家叫“极光”的网吧。机箱侧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串字母，末尾被汗手抹花了。我拍了照，没敢输。

老周在城南修了十一年电脑。他有个本地文件夹，叫“能打开的”。里面 23 个网址，他说只用过 9 个。其余是他留的底。“留着不代表用。”

我逐字读了两遍。条文里没有“免费”这两个字。凡是把“永不收费”写进标题的，多半在别的地方收了。

我给自己一个旧域名续费时，看到 14 个相似域名的报价单，全部标着“免费入口”。它们的注册时间集中在同一个星期。

我问有没有所谓的“免费入口”。客服回了 38 个字，核心是：官方只有 App 和网页端。我截了图，存在“证据”文件夹里。

我打开它。第一页第三条就要求填手机号。文档创建者头像是一张风景照，账号注册于 2025 年 8 月。

小林 19 岁，在便利店上夜班。我没直接答。我说，你先看看它靠什么活着。他愣了一下，把手机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