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讲义是 2019 年 3 月印的，A4 纸，左侧用长尾夹夹着。我数了一下，一共 47 页。翻到第 12 页时，有一行手写的铅笔字：“入口在第三个 tab，课程码 8861。”我抬头看了看阅览室的钟，四点二十三分。旁边坐着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生，正在笔记本上敲代码，屏幕亮度调得很低。
我试图打开讲义上提到的那个地址。页面加载了四秒，跳出来一个极简的灰色界面，顶部写着“免费b站入口直接进入网站入口推荐内训课程”几个小字。下面是一列课程，每个课程后面跟着一个数字码。我输入了 8861，回车。出来的是 B 站 2021 年内部培训的完整视频合集，一共 33 个文件，总时长 14 小时 27 分钟。第一个视频的标题是《推荐系统架构入门》，主讲人叫李维，视频开头他站在白板前，用马克笔写了一个公式，然后转身说：“这个公式我们改过三次，最后一次是去年 11 月。”
说实话，这个入口本身没什么神奇的。就是一个普通的内网镜像，可能已经被转载过几十次。但让我激动的是那本讲义里夹着的一张便签，上面写着另一个地址——在线免费货源网站入口网址汇总，旁边用红笔划了两道。我顺着点进去，发现是一个分类索引页，按课程类型、年份、主讲人排好了，一共 214 条记录。第 78 条是 2020 年 6 月的《推荐系统实战》，主讲人还是李维，视频长度 2 小时 15 分。我点开看了 12 分钟，他在第 6 分钟左右说了一句：“推荐系统的核心不是算法，是用户愿意在你这里多停三秒。”
这句话让我想起两年前在杭州听的一个线下分享。讲者叫周航，前 B 站推荐团队的产品经理。他当时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漏斗，然后指着最下面那层说：“2020 年我们做过一次 A/B 测试，入口改了一行文案，用户停留时长涨了 8.4%。”台下有人问是哪一行，他笑了笑，说：“就是把‘免费b站入口直接进入网站入口推荐内训课程’这串词往前挪了半个页面。”我当时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，记了笔记，但后来笔记丢了。这次在讲义里又看到类似的描述，页码是 23，用荧光笔标着。
我不太喜欢“内训课程”这个词。它听起来像是给内部人看的，带着一点门槛的意思。但实际上，这些视频的质量比市面上大部分付费课程都好。李维讲架构那节课，前 20 分钟只讲了一个东西：怎么在 200 毫秒内返回结果。他画了四层缓存，每一层都标了命中率和失效时间。第 17 分钟他停下来问：“如果第三层挂了，你们会怎么办？”教室里没人说话。他自己回答：“我们当时的做法是让第四层先扛 40 秒，然后触发降级。这 40 秒是拍脑袋定的，但后来跑了半年没出问题。”
这种细节，你在任何公开课上听不到。所以当我看到 免费进入b站网站入口无需下载视频试用体验 这个页面里整理的课程清单时，我花了一个晚上把 33 个视频的简介都过了一遍。其中第 19 个是 2021 年 9 月的《内容分发策略》，主讲人叫张琳，视频第 4 分钟她说：“我们当时把推荐池的容量从 5000 砍到 3000，反而涨了 3.1% 的点击率。”这个数字我记了很久。3000 比 5000 少，但效果更好。这不合直觉，但真实发生过。
推荐系统的核心不是算法，是用户愿意在你这里多停三秒。 —— 李维，2020 年 6 月《推荐系统实战》第 6 分钟
还有一个细节。讲义第 31 页印着一个二维码，下面写着“课程回看入口”。我用手机扫了，跳转到 免费进入B站网站入口直接进入网站下载插件，页面里直接列了 2022 年之前的全部内训视频，没设任何验证。我随手点开一个，是 2021 年 11 月 8 日录的，标题《推荐场景下的特征工程》，主讲人王哲，时长 1 小时 48 分。他讲到第 33 分钟时，拿了一张真实的用户行为序列图，横轴是时间，纵轴是点击，图上有一条明显的断崖。他说：“你看，这个用户 17 点 42 分之后就没动静了，因为他进地铁了。所以我们后来加了一个地铁模式，缓存前 10 分钟的内容。”这段话我反复听了三遍。
今天下午我又翻了一遍那本讲义。第 44 页背面有一行很小的字，用蓝色圆珠笔写的：“2023 年 5 月，这些入口会关掉两个。”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两个，但我知道至少还有一个能打开。因为一个小时前我刚试过。页面还是那个灰色界面，课程码还是 8861。视频加载了六秒，然后开始播放。李维站在白板前，侧着身子，用马克笔画了一条斜线，说：“这条线就是我们的底线。”